虽然李娇娇的提议没有获得认可,但第二天家里还是吃上了肉,因为外公来了,或许是因为许久不见外婆,就以来看望自己的闺女和小外甥女的理由,跋山涉水过来了,还特意买了些猪肉和猪板油给闺女一家补补身体。
也是到了家里,外公才听说闺女家里要修房子,也高兴得不行,想留下来帮忙,却没地方睡,也没告诉家里的舅舅和小姨,怕他们担心,午饭都没好好吃,只做了个甜酒蛋花汤,和早上吃剩下的点东西,就匆匆忙忙地走了,说下次再来。李娇娇收拾了一些在镇上买的布、盐和糖给外公带走,外公也不要,拿了一包碎布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为此还惹得廖氏眼泪连连,梨花和百合也握着母亲的手和衣角陪哭,廖氏哽咽地说着:“父亲清早就从集市上给自己带了猪肉过来看望,都没能留着好好吃顿饭、睡一晚,就急急忙忙走了,这趟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家。”蔡氏连忙劝慰:“哭什么,你爹本来就是疼你、担心你才来,你应该开心才对。”李娇娇也劝道:“娘你别哭,外公下次过来,我们就都住新房子啦,以后外公外婆想来多久就来多久。”
廖氏听了蔡氏和李娇娇的话,泪水稍微止住了些,但眼眶仍旧泛红。她轻轻拭去自己和孩子们眼角的泪水,强挤出一丝微笑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你们说得对,我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蔡氏见状,走过去坐在廖氏身边,握住她的手:“闺女,我跟你爹说了,让他下次再多买点肉过来,现在虽然辛苦些,但等新房子建好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李娇娇也依偎在廖氏身边,用稚嫩的声音说:“娘,外公下次来,我就给他做好吃的,让他在我们家住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廖氏听了女儿的话,心中一暖,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娇娇真懂事,娘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原来是李小山、李坚和干活的人从新房的宅基地回来准备吃饭了。他见家里的饭菜还没好,气氛也有些沉重,便走到里屋问: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廖氏抬头看向丈夫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:“没什么,就是爹来过了,还送了些猪肉过来。”丈夫闻言,点了点头:“爹对我们一直都很好,怎么没留他吃顿饭再回?”廖氏明显有些迁怒,“家里又没地方睡,吃完饭还不知道几点能到家呢。”
这时,李坚在外屋大声说了句:“这些年你们两口子全靠亲家帮忙,现在起新房,刚好多建几间屋子,以后亲家来了也有地方睡,到时再好好招待一下亲家。”
既是老爷子发话了,廖氏也就没说什么了,蔡氏(外婆)也连忙走出里屋客气道:“我闺女嫁到你家来,还是多亏了亲家您给小两口帮忙,我们山高路远也帮不上什么。”说着廖氏和李娇娇就又去外屋的灶上忙活了起来。
而李坚听到这些话,感到一阵阵脸热,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这些年来,亲家确实给了小山一家子不少帮助,而自己这边却实在做得不够,马氏还和其他儿子时不时干些丢人事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诚恳地说:“亲家母,您这话就见外了。以前是我们家条件有限,小山一家都是让亲家帮衬着,好不容易起新房也多亏了你们的帮助,我这个做父亲的都看在眼里,心里也一直过意不去……”
蔡氏听了李坚的话,心中也感到了一丝慰藉,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亲家别说这样的话了,我们都是一心为了孩子,孩子过得好不比什么都重要吗?”
眼看着祖父和外婆两人就要谦让个没完了,李娇娇只好出来表了表决心:“祖父、外婆,你们放心,只要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,就能让这个家变得越来越好。”
说完后,李娇娇开始摆碗筷招呼大家吃饭,又给廖氏和两个妹妹把饭菜端到床头一块吃,由于这餐饭吃到了久违的猪肉,大家都吃得很香,很快米饭就见底了。
等大家站起身来才发现吃得都有点撑,脸上难免挂不住,几十岁人了还抵制不住猪肉的诱惑,只得更加卖力干活。